“我賴著？你媽有結婚證嗎？你戶口上寫的收養還親生自己分不出嗎？誰賴著誰你心裡沒數？”徐泛沒好氣，“還有臉說，真不知道還有誰的臉皮比你厚。”
桌上的人賠笑，緩和氣氛：“都是一家人，何必互相為難，今天好不容易聚在一起，互相多瞭解才要。”
“我媽可沒我留什麼兄弟…”徐泛得理不饒人，話沒說完又被橫：“你媽你媽你媽，你媽人在哪兒呢？你找得到嗎？早就死了吧。”
男人說話才是真正的刻薄且不過腦。徐泛也不過放過他：“我媽在哪兒用不著你管，有時間心別人，不如去醫院看看自己的/痿/早/洩，免得以後用不了前面被人用後面。”
此話一齣，滿桌的目悄略過徐清川，每個人多多點吃瓜的嘲諷，徐清川震怒拍桌，指著徐泛的鼻子卻罵不出完整的話：“你！”立刻意識到徐泛私下調查他，而他這些年卻對徐泛知之甚，認為被徐家拋棄難阻礙，故而敵。目前形不利，徐清川只得偃旗息鼓。
“你怎麼說話的！你……”徐萬又端出長輩架勢，徐泛沒耐心聽直接：“你也是吧。”
話點到為止，就給別人足夠發揮的空間。徐泛其實什麼都沒說，但這就是留白的魅力，那是唯一從徐萬上學到有用的東西：輿論。輿論曾經就過徐萬和徐景，卻也毀掉這段婚姻。
“你說什麼，說清楚！”徐萬暴跳如雷，起就想扇。不過徐勝昌也湊進話頭：“你的教養呢？為什麼你現在一開口就是不流的詞語，在外面銷魂幾年，把賤骨頭的本泡出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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