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離開，後面那桌也都吃得差不多了，五六個人先後丟筷，向門口走出去。
路過明，不時發出呵呸的靜。
明繼續吃，直到什麼都沒了才放下碗筷，將桌上的剩菜盤子端進廚房。
明母什麼都沒說，另外兩個嫂子也沒看，等人都走出門，們默默出去收拾殘局。
明跟著們走出廚房，看到那桌到都是骨頭剩菜，桌上桌下不是飯菜就是顛三倒四的酒瓶，就連筷子也是東一隻西一隻，滿地狼藉。
明走進，發現那兩盤剩菜沿著桌緣，倒了個乾乾淨淨，黏黏糊糊的菜像極惡心的糞坑。
幾個人悶頭桌，收拾得竟然迅速異常。
明想說的話，再次哽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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