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寞然拿出從康娘那攢下來的糕點，藏在懷裡碎末，依舊執著的遞給沈寂雲。
所幸沈寂雲從來不嫌棄。
段寞然看著吃，出僅剩的牙齒衝笑，兩顆參差不齊的黃牙格外吸眼，沈寂雲毫不留的笑：“吃點糖，牙都掉了。”
可下次沈寂雲還會是帶糖葫蘆，段寞然會把兩顆牙齒的更明顯，向炫耀自己的“戰績”。
有時候沈寂雲會心來想遊船，睡在船肚，段寞然則蹲坐船頭，擺弄的糖葫蘆，木船無人划槳自己便可以遊。
是哪天段寞然開始想認真修習的，大概是某天夫子習課業，要求背誦大荒洗劍錄，段寞然連書名都念得磕磕，可是葉經年卻能出口章。
這種落差就像，明明都是同樣水平的差生，但是突然有一天和自己差不多水平的人突然開竅，一夜間什麼都比自己優秀。
那天段寞然抱著書去找沈寂雲，拉著的袖問：“你可以教我念書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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