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茳姚的質問，我陷長久的沉默。
明明人一面已經被掩埋，可不知怎的，此刻我卻總是不想扭過頭去直視。
輕緩的腳步聲自旁邊傳來。
茳姚徑自走了進來，幽幽說道：“天生萬，萬皆賴這一方水土而生，奪取地脈本源，你便是這一方水土上的唯一真主，一念山河興旺，一念春秋凋零，天下萬都要看你臉活命，只消一個念頭，便能讓浩劫連綿，萬靈永寂，人族這個所謂的天地萬類之長，就如同一副壘的比天還高的積木，在旁人眼中看來，它氣勢恢宏，可在你這裡，只需要用手指輕輕一撥，它便會轟然倒下，淪為歷史的塵埃。所以，你真的只是想要奪取地脈本源，拿回屬於衛氏一族的權柄，但卻沒有其他想法嗎？”
說話之間，已在我對面坐下。
的聲音很輕，從中聽不到任何責備的意思，溫的就像是在說一件與我們無干的事，出白皙纖細的手，兩手捧著我的臉頰，將我微微低垂的頭顱扶正，的眼神清澈，靜靜地看著我，聲道：“我們風風雨雨過了這麼多年，難道你現在連看著我的眼睛說一句實話都做不到了嗎？”
我深深看著，良久，輕聲一嘆：“不是清算，是為了大計。”
“區別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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