團團聲氣道：“爸，貝爾維尤酒店，五星級，全湖景房，平均房價每晚四百八十瑞國法郎，旺季住率百分之九十二。”
“餐飲年收呢？”趙小軍眉頭一挑。
“前臺小姐不肯說數字，但無意中提到每天晚上的餐廳能接六十桌。”
“我按人均消費一百五十法郎算了一下——”團團在紙上寫了個數。
趙小軍看了一眼，手了兒子的腦袋，“看起來還湊合。”
團團得意洋洋地把紙疊好，裝進口袋。
下午四點，趙小軍回到公寓，換上一套深灰三件套西裝。
伊萬給他配了一條質暗紋領帶，被他扯下來扔在沙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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