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句反問，綿裡藏針，分量極重。
袁雪張了張，想要反駁，卻一時語塞，竟被懟得啞口無言。
一旁的陸怡見勢頭不對，趕手拽了拽袁雪的袖，滿臉尷尬地打圓場。
“哎呀大雲哥，你別往心裡去。雪兒是住院部待久了，格直，再加上今天確實被那病例折磨得夠嗆，不是針對你……”
沈凡也有些坐蠟，本來是好心好意想給兄弟牽個紅線，這怎麼還沒開吃就要掀桌子了？
“沒事。”
楚雲擺了擺手。
“醫學探討嘛，理不辨不明。既然袁醫生覺得五行是虛的，那我們就拿實病來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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