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擰開保溫杯，喝了口水潤潤嗓子。
劉榮飛回過神，轉頭看向楚雲，結艱難地滾了一下。
“師父……我也說不清楚。就是覺……今天腦子特別好使。以前那些覺得晦難懂的藥理，今天您開方的時候，我好像看一眼就全通了。那種覺，就像是……”
他憋了半天，終於憋出一個詞。
“醍醐灌頂！”
“以前那是死記背，今天是真的懂了其中的邏輯。師父，我是不是突然開竅了？”
聽著這傻小子的自我懷疑，楚雲心中暗笑，面上卻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淡然模樣。
“中醫講究個悟字。既然拜了師，了門，有了這點進步也是理所應當的，別大驚小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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