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恆眼珠子骨碌一轉，計上心頭。
他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領口，邁著四方步走到兩人跟前，臉上出皮笑不笑的表。
“白醫生，還在給小楚講課呢？”
白津聞頭都沒抬，手裡轉著一支簽字筆，懶洋洋地回了一句：“流流業務，怎麼，蔡主任有指教？”
“指教談不上，就是有個建議。”
蔡恆拉長了調子，那雙三角眼裡閃爍著算計的芒。
“我看吶，咱們也沒必要這麼較真。大家工作都辛苦的，這科室裡的活兒又不是幹不完，何必搞得這麼張？”
白津聞眉頭一皺，終於抬起頭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蔡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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