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學淼的家既整潔又簡約，沒有多餘的東西，著強迫症的跡象。他讓我穿上鞋套，因為家裡沒有多餘的拖鞋。
“一個人住？”我問。
他嗯了一聲，自己換上拖鞋坐到飯廳的椅子上。我原本還想坐沙發，見他這樣也只好跟著走過去。他坐著的時候和他走路時一樣端正，極其不放鬆。
“就算是一個人生活，家裡總得來客人，居然一雙拖鞋都沒準備？”
“你問這幹什麼？這是我的私事。”
“那孫笑笑前陣子半夜來你家穿的什麼？”
他看著我，驚訝的神一閃而過。
“打赤腳。怎麼？對我私生活這麼興趣？警察連我的友也要管嗎？”他突然笑了，“哦，對，你也不是警察，你早就辭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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