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，咱一步一步來。” 李建軍翻開筆記本，筆尖懸在紙上，“首先，你方雨落，今年 32 歲，在這金店工作 4 年，目前是店長助理，對嗎？”?
“對，俺是店長助理，經理今天沒來，店裡就俺負責。” 方雨落點點頭，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凳子邊緣，“俺家是郊區的，初中畢業就來哈江市打工，在這金店幹了 4 年，平時負責照看櫃檯和倉庫。”?
“好，基本資訊沒問題。” 李建軍點點頭，筆在紙上記了兩筆，然後抬眼看向方雨落，語氣嚴肅了點，“現在咱說重點 ， 搶劫金店的是兩個男，對嗎？他們上有啥顯著的特點？比如高、型，說話的口音，有沒有紋或者特殊的疤痕？”?
方雨落聽到 “顯著特點”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，往前湊了湊，語氣肯定：“警，俺知道您想問啥！那倆人就是孫悟空和豬八戒！‘孫悟空’個子高，得有一米八，瘦的，穿件深灰夾克；‘豬八戒’矮點，也就一米七，微胖，穿件藍外套。他們手裡都有槍，好像是俺以前在電視裡看的那種捕獵用的獵槍，黑黢黢的，看著老嚇人了！”?
李建軍手裡的筆頓了頓，他了太，耐著子解釋：“方士，你可能理解錯我的意思了。我問的不是他們戴的面，是他們本人的顯著特點 。”
“ 比如‘孫悟空’說話是本地口音還是外地口音？‘豬八戒’的手有沒有特別大，或者戴戒指？你再想想，除了面，你還能想起啥？”?
“俺沒理解錯啊！” 方雨落急了，聲音都提高了點，雙手比劃著，生怕李建軍不信，“那倆人真的是孫悟空和豬八戒！面戴得嚴嚴實實的，就倆眼睛，俺咋看他們本人的特點啊？‘孫悟空’說話有點衝，像咱本地口音；‘豬八戒’說話慢悠悠的，還罵俺長得像鳥，俺當時嚇得要死，哪敢看他手啊！”?
馬婷婷在旁邊聽得直皺眉，湊到李建軍邊，小聲說：“師傅，方姐好像真的嚇糊塗了，一直抓著面說，要不咱問問其他服務員？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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