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榮金店門口的柏油路上,麻麻滿了人,雨還在淅淅瀝瀝往下落,不人撐著五六的雨傘,傘沿在一起,像一片可移的花海。
人群裡大多是附近的老百姓,有剛下班的工人,穿著沾滿水泥的工裝;有抱著孩子的大媽,孩子趴在肩頭,好奇地著傘沿往金店裡瞅;還有幾個遛彎的老爺子,叼著菸袋鍋子,湊在一起小聲議論。
小部分是著藏藍警裝的民警,有的維持秩序,有的在記錄圍觀群眾的口供,腳都被雨水打溼,在上。?
馬婷婷跟著李建軍走到人群邊緣,看著這烏泱泱的場面,眼睛都直了,拽了拽李建軍的警服袖口,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:“師傅,這都出搶劫案了,這群老百姓咋還不怕啊?萬一劫匪沒走遠,再回來咋辦?”?
李建軍抬手按了按警帽簷,避開飄過來的雨,目掃過人群,角勾了勾:“人多就有底氣,這是群居的天 ,你看那大媽,抱著孩子還往前,就是想看看熱鬧;那幾個老爺子,估計是覺得這輩子難得見一次持槍搶劫,不想錯過。”
他頓了頓,轉頭看著馬婷婷,語氣嚴肅了點,“你以後辦案會明白,幹刑警不僅要跟犯罪分子打道,還得跟這些形形的老百姓打道。有的會給你提供線索,有的會添,有的就單純來看熱鬧,你得學會區分。”?
說完,李建軍抬步往人群裡走,剛走兩步,就被幾個舉著小型攝像機的人圍了上來。
最前面的是個留著絡腮鬍的男人,穿著黑衝鋒,攝像機扛在肩上,鏡頭 “咔嚓咔嚓” 對著李建軍,聲音洪亮得能蓋過人群的議論:“警同志,看您這警銜是三級警督吧?您肯定是這次金店被盜案的負責人!能不能跟我們詳細說說,劫匪是啥時候來的?搶了多金子?有沒有留下線索?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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