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手機，翻出之前朋友介紹保安的聯絡方式，開始一個個打電話，語氣裡沒了昨晚的囂張，只剩下無奈和焦急。
櫃檯角落裡的佛像印記，像一個無聲的提醒，告訴他：僥倖和狂妄，從來都不是逃避法律的理由。
另一邊清晨的城郊倉庫區，冷霧像摻了冰碴子，裹著鐵鏽和機油的味道往人骨頭裡鑽。
趙六裹了上的舊夾克，手指攥著那個快被翻爛的筆記本，紙頁邊緣都磨出了邊。
強子站在他旁邊，雙手在兜裡，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，眼神掃過倉庫門口那歪歪扭扭的電線杆 。
上次他們來的時候，電線杆上還著張 “收廢品” 的小廣告，現在只剩下半片殘破的紙角，在風裡晃得人心慌。?
倉庫的鐵門還是鏽跡斑斑，“吱呀” 一聲被拉開時，趙六下意識往強子後挪了半步。
開門的還是頭，腦袋亮得能反，右臉的刀疤在晨霧裡泛著青白，手裡攥著鐵，腰間的短刀鞘在外面，比上次見時多了道新的劃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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