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明的頭垂得更低了，下都快到口。
他想起自己跟劉會濤分開而後琢磨跑路，當時覺得自己做得天無，現在才知道，那不過是自欺欺人。
警車裡的空氣越來越抑，只有車碾過路面的“沙沙”聲。
“我要是不跑路，是不是還有機會？”張啟明突然抬起頭，眼睛裡滿是，“我要是留在廠裡，配合警察指證劉會濤，是不是能從輕發落？”
吳建軍沒說話，但眼神已經給出了答案。
馬婷婷輕輕嘆了口氣：“你手裡有假份證，箱子裡有一百萬現金，這些都是鐵證。就算你不跑路，也洗不清嫌疑。但你要是早點主投案，總比現在被抓強。”
張啟明的猛地垮了下去，靠在車窗上，眼淚無聲地流下來。
他想起自己小時候在農村放牛，看著火車從遠開過，心裡想著什麼時候能坐一次火車去大城市；想起剛進昌盛廠時，他發誓要好好幹活，讓老孃過上好日子；想起整理現金時，他憧憬著在外地開超市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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