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從廠房的破窗戶裡灌進來，嗚嗚地響，好像誰家小孩尿機了給爹媽罵了小聲的哭。
幾人就這麼坐著，從深夜等到後半夜，又從後半夜等到天矇矇亮，窗外的天從墨黑變藏青，再到泛起魚肚白，廠房門口的線越來越亮，卻始終沒有出現趙六的影。
虎子率先站起，了個懶腰，骨頭髮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，眼底佈滿了紅。
“媽的，一晚上沒閤眼，”他罵了一句，語氣裡滿是焦躁，“要不咱們出去找找吧？總在這兒坐著也不是辦法。”
“不行。”張三立刻否決，“咱們現在是警方追查的件，隨便出去逛，萬一到巡邏的警察，或者被吳法的人盯上，不僅找不到小六子，咱們自己也得栽進去。而且廠房裡還藏著金子，必須留人看著。”
他站起，拍了拍上的灰塵，眼神變得堅定，“我去想辦法弄個手機，給吳法打個電話問問況。”
“小六子是去見他的，他說不定知道些什麼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！”李四立刻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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