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頭也不客氣，每次都會笑著道謝，有時候還會把撿來的新鮮野菜分給大家。
不知不覺，王老頭走到了一條偏僻的衚衕口。
這條衚衕他平時也會來，裡面有幾個垃圾桶，偶爾能撿到些值錢的廢品。
他哼著歌，揹著蛇皮袋，慢悠悠地走進衚衕。
剛走兩步，他就皺了皺鼻子，疑地停下了腳步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淡淡的腥味，混雜著衚衕裡原本的黴味和垃圾味，若有若無，不仔細聞本察覺不到。
王老頭活了大半輩子，什麼味道都聞過，腥味他自然也悉。
那是一種冰冷、刺鼻的味道，和菜市場裡的魚腥味、腥味完全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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