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張依舊低著頭，抿著，臉蒼白如紙，控制不住地微微抖，卻一句話也不說。
他知道，局長罵得對，所有的指責都句句在理。
這次是他的失職，是他的疏忽，是他沒能護住自己的配槍，沒能抓住嫌疑人，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，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，也毫無意義。
他想道歉，想懇求局長再給一次機會，可話到邊，卻發現本說不出口。
事實就擺在眼前，人沒抓到，槍也丟了，他沒資格辯解，也沒臉辯解。
這些年，他從一名普通的基層警員，一步步爬到便支隊支隊長的位置，靠的就是嚴謹細緻、穩妥可靠，可這一次，他卻犯了最致命、最不可饒恕的錯誤。
他能想象到，這把槍一旦落劫金團伙手中，會給社會帶來多大的危險，會有多人因此到傷害，一想到這些，他的心裡就充滿了愧疚與自責，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
“不能幹就滾蛋！”局長怒吼著，猛地踹了一腳辦公桌，桌面劇烈晃，“咱們公安局不養你這種廢！連自己的配槍都看不住，還當什麼支隊長！我看你這警服，也別穿了，乾脆了滾蛋！等著被分吧！我告訴你老張，這事沒完，我會立刻上報市委和市局黨委，該怎麼理就怎麼理，你就等著警服、分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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