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婷婷依言坐下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微微低著頭，氣氛一時有些沉悶。
沉默了幾秒，馬副局長率先開口，目落在兒上，語氣溫和卻帶著重量：“剛才審問室裡的靜，你都聽到了？”
馬婷婷沒有瞞，輕輕點了點頭，聲音有些沙啞：“嗯。”
“心裡是不是很？”馬副局長問道。馬婷婷抬起頭，看著父親深邃的眼神，積在心底的迷茫與不安再也忍不住，輕聲說道：“老爹，我，我有點想不通。張支隊長也是老警察了，怎麼會犯這樣的錯？”
“警察這個職業，難道真的有這麼多不由己嗎？我怕，我怕有一天我也會像他一樣。”
說著，眼底泛起一溼潤。
從警以來，自認為見識過罪犯的兇狠，也會過破案後的就，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，到警察職業背後的沉重與無奈。
那些規則的約束、人的掙扎，遠比在警校課本上學到的要複雜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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