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床上，一不，只是默默地看著天花板，眼淚不停地順著臉頰落。
強子躺在另一張病床上，況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他的肩膀上纏著厚厚的紗布，臉蒼白，眼神里滿是悲傷和麻木，裡不停地念叨著“王五”“虎子”“趙六”和“媽”，整個人都於一種崩潰的邊緣。
吳建軍拉了一把椅子，坐在張三的病床前，語氣溫和地說道：“張三，我知道，王五和虎子的死，對你的打擊很大，我也知道，你現在很悲傷，很愧疚。”
“可我希你能冷靜一點，配合我們的審訊，把所有的事，都如實代出來。這不僅是對我們負責，也是對王五和虎子負責，更是對你自己負責。”
張三聽到吳建軍的話，緩緩地轉過頭，看向吳建軍，眼神里滿是悲傷和愧疚，他張了張，嚨哽咽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，過了很久，才斷斷續續地說道：“我，我知道，王五和虎子是因為我才死的，是我對不起他們，是我害了他們。”
“我知道你很愧疚，可現在說這些，已經沒有用了。”吳建軍的語氣依舊溫和，“你現在能做的，就是配合我們的審訊，把所有的事，都如實代出來，把吳法的所有罪行，都代出來，這樣，才能為王五和虎子報仇，才能讓吳法那個惡人，到應有的制裁，才能讓王五和虎子，在天之靈能安息。”
張三點了點頭，眼淚掉得越來越兇，他深吸一口氣，緩緩地說道：“好，我配合你們，我把所有的事，都如實代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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