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伯伯打算怎麼理這些人？”夭夭試探著問道。
“按照規矩，捉住的俘虜要麼殺掉永絕後患，要麼幹苦力，要麼充軍。”楊安國背對著那一排鐵籠子，緩緩說道，“這些人，若不是得快死了，也不至於走這一步。按照我的意思，也不必趕盡殺絕，把領頭的殺了就行了，其他的剃了頭髮發往軍營做苦力。”
夭夭聽了頓時覺得有些膽寒，阿翁曾說過“慈不掌兵”，果然做了將軍的一個個都不把人命當回事兒，說殺人就殺人。
“這樣也好，總不能白白養著浪費糧食。這一老一小伯咄那可別折磨死了，等著周斌他們把老巫捉回來，湊個團圓場兒，再一起商議如何置。”夭夭甩了甩手裡的紅皮馬鞭子，臉上盪漾著上位者的滿足微笑。
“聽到了嗎？”楊安國命令那副將，“備膳時多給老的半個窩頭，別自己死了。”
副將唯唯稱是，又大笑道：“這些人要是有骨氣，早就在戰場上拼了命了，要死還等著這會子死？咱們早防了這一手呢！他們這些人渾上下早就搜乾淨了，要自殺也沒那麼容易。”老伯咄那聽見著侮辱的嘲諷，雖是不甘心，但既然落到這等境地，也無可奈何，抬起一雙鷹鷙之眼瞧了夭夭一眼，只瞬間那子狠厲之便泯滅了，老伯咄那無力地垂下頭去。
“看什麼看！”副將發怒一腳過去，踹得那籠子一陣響。
夭夭揹著手，慢慢地走到他的籠子前，微笑著說道：“你既然聽得懂漢話，那你仔細聽著，你投的主子是些吸、吃人的魔王，你們出兵餉、牛羊和人，可曾顧過你們的死活？眼下族人不保，自己也了我白山部的俘虜，還是趁早回頭要。你們的神巫、婦人、兒早晚也是咱們的階下囚，沒想到吧，這回你們真是‘賠了夫人又折兵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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