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夭在旁站著尷尬無比,只得裝出一副“我也是才知道”的樣子,笑向廷莪:“我本打算天亮後再你知道的,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來了。既然如此,啊,你們聊,你們聊!”說罷,朝大家甩了個眼,匆匆繞過對峙著的兩人,一溜煙溜到了書房外。
這種前男友死而復生,現友琵琶別抱的劇在電視劇裡很多,但在現實中還是很見的。所謂賭近盜、近殺,這種事兒要是鬧出來,那場面可是異常的熱鬧。夭夭哪裡捨得走遠,便躲在書房外,豎著耳朵聽裡頭的靜。周斌、張彌、王英、小桃、小梅也不願意錯過名場面,大家你挨我我挨你在一塊兒,靜悄悄地等著故事如何發展,地上掉一針都能聽得見。
“你怎麼不來找我!”突然,完廷莪兇地嚷。
“我找了,我以為你死了!”是男人懊悔、喜悅又激的聲音,“你還活著,真是太好了!”
“我在流民大營差點兒就死了!”廷莪似乎在跟安木圖推搡,“不要拉扯我的袖子!”
安木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幾乎要哭出聲來:“我以為你被真人捉了去,我在蒼山上找了你兩個月。”
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!”廷莪大聲了一聲。
夭夭問周斌:“要不要進去解勸。”周斌搖搖頭,夭夭張地梗了一下嚨,心激得砰砰地跳,繼續豎著耳朵細聽,安木圖似在吭哧吭哧地哭,廷莪聲音卻小,不知道在說些什麼。安木圖小聲道:“要是這個時候,那個高麗王子再來了,可就熱鬧了。”話未說完,夭夭一個眼刀飛了過去,麻鴨!這兒已經夠的了,可別再來一個添的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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