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頂上傳來飛機低空飛行的轟鳴聲。末日的戰爭，我想，這聲音讓末日的幻想更加完整。飛機在天空中拋撒著滅火劑，一切都顯得很不真實。
“有點像孔明燈，”我故作輕鬆道，“你就當這是一次節日。”
“路老師，你一點都不會講笑話。”
“已經不止一次有人這麼說過了。”
山上下來的車子漸漸多了起來，警在指揮大家有次序地下山，喇叭聲，警笛聲，揚聲的聲音混在一起，弄得大家都很驚慌失措。雖然看上去S區的大部分警都參與了進來，但效果卻不盡人意。還有行人在路上竄。
一些人的車裡看樣子塞滿了東西，每個人在乎的東西都很多，我看到一個小孩在一輛麵包車的後面被各種雜得有些不過氣來。
我們被胡衝下山的車子堵著不能了，一名警過來敲我的窗子，問我這個時候為什麼還要上山。我告訴他朋友的婆婆和兒子還在附近的小區裡沒出來，我們得上去接一下他們。
“那可得小心，”他說，“現在得很，大家都在跑路，路況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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