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娘此前大概是兒沒注意到老白這麼個角兒，直到我站定後，才終於有所察覺。
“你要救他？”
稚娘拉著我躲到一側，語速急切，那張因為破碎而僵無比的臉流出明顯的焦急，低聲飛快說道：“你是瘋了嗎？這裡有兩個厲害的，果真招惹上了只怕就走不了了。”
“哎喲喲……”
老白見我半天沒作，這時又大聲哼哼了起來：“世道險惡，人心喪啊！良心，良心呢？”
“你覺得不救的話我們就能走得了嗎？”
我聳了聳肩，苦笑道：“這就是個十足的市井大無賴，連只鳥都不放過，我們要真狠狠心給他撂在這，立馬就得點了咱倆，誰也甭想活！”
稚娘俏臉生寒，嗖嗖的朝著老白那邊瞅了一眼，嘀咕道：“我去弄死他，反正是掛在那賣得一坨，我下手快點，直接抹了脖子，只要價錢給到位，那隻狐狸估計不會說什麼，你就不要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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