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舅？”
張歆雅角微微勾起，笑的猙獰又詭異：“如果不出岔子的話，這麼稱呼你的人應該是我吧？”
我師父微微別過頭，似乎不敢面對張歆雅那雙充斥著戾氣的雙眼。
“為什麼不敢仔細看看我呢？我才是你的外甥啊！”
張歆雅微微笑著，用一種非常飄渺的語調說道：“老舅啊，你知不知道，下面其實很冷，為了換這個機會，我被人剝去衫，趕冰川，在那裡鎮了整整五百年的時間，五百年的虔心悔過，我終於走出了罪孽，然後，我又了飛禽走，被人屠殺過，甚至被人踩死取樂過，當牛做馬，盡諸般苦楚，懵懵懂懂、渾渾噩噩不知過了多久，才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。
可是，我的結果呢？
你真的覺得這樣做公平嗎？
你不是修道之人嗎？為什麼要這麼做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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