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味道？
我們幾人面面相覷，並未嗅到老白說的臭味，似這種囤放皮草的地方，必定會有非常濃重的異味，在這樣的氣味遮掩下，本嗅不到任何異味，此前我在觀視之時，也並未察覺到有什麼格外濃重的氣或氣等，不過卻不會忽視老白的看法，他練過篡骨尋芳這樣的五花八門絕技，嗅覺遠超常人。
咔咔咔咔……
一連串清脆的骨骼響聲響起，老白的鼻子在不斷蠕著，隨即他就面發白，劇烈咳嗽了起來，嗅覺被放大後，這裡堆積的皮子對他造了極大的傷害，他強忍噁心仔細糞便了片刻後，一指犄角旮旯裡的一個垛子，低聲道：“就在那裡，臭味就是從那個地方傳上來的，沒問題，肯定有死人，我不了了，這裡太嗆人了。”
說完，他的鼻子立即恢復了正常。
我和宇文達已經趕往他指出的位置，二人一道吃力的把一垛子重達數百公斤的幹皮子挪開，隨後我的目就落在了下方的牆角里，那地方的石頭上竟附著著一層淡淡的白霜，能覺到有縷縷的寒氣出來。
我立即上前輕輕敲打幾下，裡面有“咚咚”的迴音！
“空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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