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鳥總是悲劇的，好事沒他的份，背鍋他第一。
老白就跟在油鍋裡打滾兒一樣，度日如年，莫說是闖出點出息，連吃飯都問題，是陳水生幫了他，度過了人生最灰暗的那段日子。
於是，兩個一般大小的後生了好兄弟，一邊幹活，一邊在花船上學本事、討生活，閒著的時候也總八卦一下昨天夜裡哪個船孃接了哪個客人，那個客人如何如何醜陋，那個船孃如何如何漂亮，簡直就是花和老蔥在了一起，憤憤不平的哥倆恨不得取老蔥而代之……
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了。
直到，老白和紅娘子有了不清不楚的糾葛，直到，老白把紅娘子送進了客人的船艙，忍無可忍，悍然判出花船。
哥倆的平靜日子到頭了。
那時候，老白在逃亡，陳水生作為其中一隊人馬的頭領在追殺。
蘇州河畔，兩人相遇，陳水生放了老白一條生路，回了花船上，被割了半條舌頭、淨了，了最卑賤的下人，爹媽起的名字被扔進了秦淮河裡餵魚，船上賜了他一個更卑賤的名字——啞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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