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，二哥，三哥。”趙六猛地站起來，蹲麻了，差點栽倒。
他快步衝到張三面前，雙手攥住張三的胳膊，指節都泛了白，聲音抖得厲害，“您總算來了！媽，媽查出尿毒症了，醫生說要換腎，要好多錢，我實在沒辦法了
”
話沒說完，眼淚就掉了下來，砸在張三的夾克上，暈開一小片溼痕。
張三抬手拍了拍他的後背，力道很穩，一下一下，像小時候趙六委屈時那樣。
“哭啥？”他聲音低沉，卻著讓人安心的勁兒，“哥回來了，還有你二哥他們，咱兄弟六個，還能讓媽委屈？”
趙六這才注意到，張三的指節上全是老繭，虎口還有道沒長好的疤。
不用問，又是幹那些危險營生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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