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！一旦頭招供，警察順著硫磺的來源一查，第一個就會查到他的頭上去。
“今天早上被抓了，我手下阿浩親眼看見的，三輛警車堵在頭家樓下，荷槍實彈的警察把他從家裡架出來，聽說還在他家裡搜出了硫磺的殘留。”吳天的聲音從聽筒那頭緩緩傳出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焦慮，“劉會濤，你現在還覺得這是小事嗎？頭知道你的昌盛廠，知道你給他的硫磺價格，甚至知道你稅稅的貓膩，他要是把你供出來，你就等著蹲大牢吧！”
“供出我？他丫敢！”劉會濤的聲音突然拔高，帶著厲荏的憤怒，“麻痺的，我當初就跟你說過，別找這種不靠譜得人，你非要用他！”
“現在好了，他被抓了，你想把責任推給我？吳天，你他媽也不了干係！那些硫磺是你讓他來拿的，你用硫磺做什麼，別以為我不知道！”
“我做什麼跟你無關，你只需要知道，現在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。”吳天的聲音冷冽如冰，“我告訴你這個訊息，是為了讓你能早有個準備，趕把廠裡的賬冊、易記錄都理乾淨，還有頭拉貨的出庫單，別留下任何痕跡。”
“要是警察查到你頭上，你最好別把我供出來，不然咱們魚死網破。”
“我怎麼理？那些賬冊都鎖在辦公室的保險櫃裡，出庫單在財務室的檔案櫃裡，這麼多東西，怎麼可能一下子理完？”劉會濤急到滿頭大汗，臉漲了豬肝，“吳天，你不能不管我，這事你也有責任！你得幫我想辦法！”
“我幫你？我現在自難保！頭是特麼跟我混的人！你以為我能跑？”吳天的聲音裡滿是疲憊，“你自己的爛攤子自己收拾，趕去廠裡清理痕跡吧，別他娘再瞎耽誤時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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