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一聲，審訊室的門被推開，吳建軍和馬婷婷走了進來。
小李和小王連忙站起：“吳隊。”
“你們先出去，我跟張啟明聊聊。”吳建軍揮了揮手，兩人拿著筆錄和錄音機退了出去，順手帶上了門。
吳建軍走到張啟明對面坐下，沒有開燈，只有窗外的月過通風口照進來，在他臉上投下一片影。“張啟明，你恨劉會濤嗎？”
張啟明猛地抬起頭，眼睛裡佈滿：“恨！我當然恨他！要不是他，我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！”
“那你想不想拉他下水？”吳建軍的聲音很輕，卻像一顆石子投進張啟明的心湖，激起層層漣漪，“你現在的況，主配合警方，戴罪立功，法院會從輕判決。要是能把劉會濤的犯罪事實都挖出來，說不定還能判緩刑。”
張啟明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：“配合！我肯定配合！吳隊，你讓我做什麼都行！”
吳建軍滿意地點了點頭，從馬婷婷手裡拿過一杯水，放在張啟明面前：“你之前說，劉會濤今晚去金碧輝煌商K了，你沒告訴他你要跑路，也沒說警察在查他，對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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