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總覺得吳法的笑容太過刻意，那句“很快就能找到趙六”也著幾分敷衍，可眼下老媽的手迫在眉睫，他只能下疑慮，點頭附和：“王五說得對，先顧著老媽的手。”
“小六子的事，咱們也不能閒著，李四你明天空去小六子平時可能去的地方轉轉，虎子和王五留在廠房看好金子，我和強子跟吳法對接易的事。”
幾人紛紛點頭應下，興地圍到藏金子的角落。
張三蹲下，掀開覆蓋在上面的油布，金燦燦的金條在昏暗的線下泛著冷，這是他們冒著重罪搶來的東西，此刻卻了拯救老媽命的唯一希。
幾人小心翼翼地將金條分裝兩個布袋，一個布袋裝著要先給吳法的尾款，另一個則藏在更蔽的機夾裡，留作後手，以防吳法臨時變卦。
收拾完金子，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。
深秋的天黑得早，廠房裡很快就變得昏暗，幾人找了個破舊的煤油燈點燃，微弱的燈搖曳著，映得幾人的影子在牆上忽大忽小。
李四從揹包裡翻出僅剩的幾袋泡麵和半塊鹹菜，燒了點涼水沖泡，幾人圍坐在一起，就著鹹菜匆匆吃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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