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乾和陸靈兒沿著河岸走了一整天，才找到了一可以過河的淺灘。河面在這裡收窄，水流也緩了許多，水底的鵝卵石清晰可見。
兩人踩著石頭跳到對岸，回頭了一眼後的迷霧森林。那片灰白的霧氣在夕的映照下泛著詭異的橙紅，像一片燃燒的死海。
對岸的地貌完全不同。
沒有遮天蔽日的古樹，沒有翻湧不散的霧氣，只有低矮的灌木和起伏的丘陵。天空是藍的，從雲層的隙中下來，照在枯黃的草地上，帶不來多暖意。空氣中有泥土和野草的氣息，不再是迷霧森林中那種溼腐朽的味道。
陸乾深吸一口氣，下了連日奔波的疲憊。
“終於出來了！”
陸靈兒站在他邊，碧綠的眼睛著遠方，瞳孔中倒映著天邊最後一抹霞，
“咦，這是哪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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