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在這時想起孟鶴放在錢包夾層的照片, 照片是單人照，雖然能看出是很久以前的，卻被儲存的十分完好──那是一個好的午後，照在年的驕傲的臉上，他扯著韁繩回頭，將第一次馴服烈馬的得意笑容定格在相片上，被拍攝的人珍而重之的收藏到現在。
很難想象，孟鶴對照片的主人，究竟懷著怎樣的。
“孟，有你的電話。”
實驗室外傳來通報員的聲音，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完全封閉的小島，除了特定的時間，無法用手機聯絡，能在這種況下打來電話的，只可能是邊最親近的人。
孟鶴稔地取下護目鏡和防護服，在其他研究員的注視下去往接聽，拿起電話的那一刻，眼神都溫了幾分，“等很久了嗎？”
接聽是用玻璃門隔開的單間，這邊的研究員聽不到他說的話，卻能到此刻的孟鶴是離平日的紳士形象，迴歸最真實也最溫的一面，單單是對電話那頭的人。
“你再不接電話，我都要等睡著了。”電話那頭氣勢洶洶地說：“每次打你的電話都要等這麼久，再這樣我就不打了。”
“對不起，我在做實驗，真的沒有聽到。”哪怕是在道歉，孟鶴的聲音也聽著格外從容，沒有一點狡辯，只有真心實意地補償：“下次回來，給你帶你想要的禮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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