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黎的聲音再次響起，鍾玉眯起眼，知道不把這件事解決，今晚的鬧劇是不會結束的。
“我已經讓副會長通知救援隊和醫務人員，相信很快就能抵達這裡，做現場理。”鍾玉說到這裡，又將慕宸另一隻手銬上，“‘真兇’是否畏罪自盡，不能全靠一張來分辨，如果我說，是‘X’怕份暴，所以提前用這兩頂罪，你又作何解釋？”
頂罪論一齣，場上的氣氛又微妙起來，看向被視為嫌疑人的慕宸，如果他就是“X”，如果這場盛大的舞會從一開始就是設計好的，如果從未被人注意過的存在，就是造將近數十人死亡的真兇，無論真假，都足以讓人脊背發涼。
慕宸就這麼靜靜地站著，好似一切都與他不相干，修長的用來彈出優琴音的手被手銬反鎖著，嚨輕哼著，時不時敲擊著空氣，彷彿還在鋼琴前，目卻穿過重重人群，鎖定被孟鶴護在後的人影，愈看愈深。
隔著這麼遠的距離，萬呈安都有種被人用眼神剝開皮，直穿到心底的錯覺，腦海裡甚至響起那聲骨悚然的呼喚。
「萬呈安。」
是那晚在聚會辱過的學生，被忘的畫面不斷閃現，記憶在這一刻回籠，萬呈安的氣聲變重，想起自己墜落之前發生的事。
那雙將他勒住的手，扎進手臂的針管，冰涼的，伏在耳邊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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