協議簽完，他抬起頭，看到萬董事長的眼神變了變，流出幾分欣賞。
“看起來，你不是因為害怕失去金徽章才籤的字。”萬董事長眯起眼道，“如果是因為金徽章，你至會在簽完字後和我談談有關未來的易，可是你沒有──那就證明，你有其他害怕的原因，能告訴我是什麼嗎？”
鍾玉目不轉睛地看著他，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：“如果我不答應，你還會有第二個人選……那個人簽完協議，也許會變好人，也許會變壞人，不管哪一種，我都不能接，至在我邊，他是安全的。”
萬董事長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他，良久，才嘆出一口氣來，低下頭，笑了笑，說：“看來孟鶴說得是對的。”
在他不解的目裡，萬董事長將協議收了回來，抬起頭，徐徐道：“在你推薦孟鶴的同時，孟鶴也推薦了你，一天前，我接到來自雨林的電話，是孟鶴打來的，他把全部原委告訴了我，但因為他的境實在危險，不便面，他希我對外保，並推薦你為呈安的伴，他說你──是除他以外最可靠的人選。”
“起初我還不確定，孟鶴說的你，和呈安提到的你是不是一個人，但經過前面的瞭解，還有你剛剛說的話，我想我可以放心地把呈安給你了。”
最後一個字落地，鍾玉的心震了一震，又聽到萬董事長說：“幸好，你的金徽章在進審訊室之前就被收起來了，不然，遮蔽儀沒法同時對兩個監視生效。”
萬董事長將那支筆推到離審訊室監控最近的位置，和他對上視線，笑道：“你是聰明人，和聰明人講話最容易，帶走呈安之前，我就在秘書長手裡看過你的檔案，他們可能早就知道，我會來這裡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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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73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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