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這種事都做不到嗎？你太讓我失了。”
“果然……果然，你還是適合待在那個永無出頭之日的實驗室，報網已經沒有了，你的心都白費了。”
“你現在沒有妻子，也沒有兒子，你什麼都沒有，你的人生真是可悲……”
鍾長抱住劇痛無比的腦袋，眼底猩紅一片，抬起頭，看到周圍都是人。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，拿起手槍，對著一個早就死去的人開了一槍。
可怕的是，幻覺沒有消失，被他殺死的人越來越多了，不斷著他，讓他分不清真正的萬呈安究竟站在哪裡。
“閉！都閉──”
接連幾聲槍響將萬呈安和慕宸震了一下，他們對視一眼，又看向完全是在瞄準空氣的鐘長，得出他已經瘋了的結論。
慕宸拉住萬呈安的手，將他帶出鍾長的視線範圍，最後看了一眼還在原地自說自話的鐘長，轉過道：“走吧，我們去找蘇黎還有邱宇他們會合，外面的警戒已經被073，056他們撤掉了，醫務人員很快就能進來，至於他……蘇黎說，對他最大的懲罰就是讓他活在恐懼和痛苦裡，看他現在的樣子，等中心那邊結束，很大機率會判他終監在神病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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