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口放下，那點鮮明的紅痣倒映在他的眼底，鍾玉的嗓音帶著低啞的磁，然而向他的時候，又變得格外溫，“萬呈安。”
對視的剎那，萬呈安先看到他上的跡和已經打子彈的槍，幾乎是本能反應，一把托住即將倒下的鐘玉。
直到電梯門關上，鍾玉才長舒一口氣，慢慢睜開眼，任誰都不會相信，他是單槍匹馬從全是警衛的三層殺出來的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？”萬呈安給他檢查，越看越覺得心驚，“還這麼多傷……”
鍾玉上的槍傷至有三，好在打的都不是致命，所以才能扛到現在。
鍾玉卻不回他的話，只是盯著他，久久地盯著，忽然出手，用還乾淨的指腹了他的臉，說：“那場直播，你看了嗎？”
“看了。”萬呈安哼了一聲，“你口才還不錯嘛。”
“就只有還不錯嗎？”鍾玉挑眉，“我以為你至要誇一誇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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