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有時候還是要靠語言的力量。柳辰駿盯著聶子軒匆忙進食的侷促模樣，在心裡笑，用喝湯掩飾角的弧度。
暫時剔除了不宜明說的話題，兩人慢慢吃著飯，沉默沒多久便另起了話題，在飯桌上閒聊著這一年發生的事，回憶起他們從相識到現在經歷的一切。
“其實……我後來回想過去，我應該是在第一次見到你時，就對你一見鍾了。”
柳辰駿進聶子軒的眼裡，低頭笑了一聲：“我當時完全沒想過我會上一個男人，只是覺得你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，我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你看著我的眼睛、和我說話的聲音。而且，如果不是親經歷，我原本是不相信一見鍾這種事的。”
聶子軒默默放下筷子，雙手疊在一塊。他習慣地躲了一下柳辰駿的視線，很快又移回了原位，深吸口氣，鼓起勇氣說道：“其實，我……我大概也是吧。”
“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，本來想順便說一下湯灑出來的問題，但不知道為什麼，我聽到你的聲音，一下就忘了詞。然後我見到你，你當時看起來很疲憊，真奇怪，如果是別人這麼不修邊幅地出現，我多半對這個人沒什麼好印象。但是，你……”
聶子軒抿了抿，又一次想要逃離柳辰駿的視線，明明十分平穩的視線卻像是被心中翻湧的意煮沸了，直讓聶子軒到燙人。
他緩了一會兒，見柳辰駿沒有開口接話的意思，便繼續說道：“我看著你疲憊的模樣，心裡湧上的第一個想法是想要了解你、幫助你。我本來想要開啟付款碼的，不知為何說出口就變了加好友，我當時嚇了一跳，真擔心你問我付款為什麼要加好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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