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?思考了一下措辭，決定直說：“我是來問上次那件事的，有結果了嗎？”
白大褂想了想，出恍然大悟的表：“原來是為了那件事來的呀！我還以為你一時?半會來不了呢！聽說你去?了秘境？最近回來的？”
事怎麼突然轉到寒暄上面去?了？雪松挑了挑眉：“最近回來的。有進展了嗎？那個事？”
“有倒是有，”白大褂皺著眉頭遲疑著說，“只是——”他?說著站起來，轉過去?背對著雪松，在旁邊的臺子上找了找，找出來一個瓶子，看了看說：“眼珠和粘都在這?裡。”
那個瓶子裡確實裝著有粘的眼珠，似乎被?一種特殊的溶泡著，眼珠在裡面，上下輕輕沉浮著，周圍的粘包裹著眼珠，看起來和溶完全不相容，是一種很詭異的半凝固狀，有點像是做失敗了的介於?明和不明之間的果凍。
“所以結果是什麼？”雪松看了一眼那個瓶子，沒什麼興趣，只覺得儲存完好，看起來和之前差不多，追問道。
白大褂把瓶子放在旁邊，坐在凳子上嘆氣：“粘和克蘇魯有關，眼珠和尤格索托斯有關……”
他?沉默了好一會兒，又說：“研究檢查的時?候沒太注意，所以，他?們都注意到了這?裡——外?面那些海水和海里的東西就?是證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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