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著書，幾乎是逃離了那間空曠冰冷的頂層公寓。
電梯下行時，鏡面牆壁映出他蒼白的臉和死死攥著書脊指節發白的手。
回到自己的公寓，反鎖上門，傅沈舟背靠著門板，坐在地。
懷裡的古籍像一塊燒紅的烙鐵，燙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絞痛。
他猛地將書摔在地上，厚重的書本砸在地板上，發出沈悶的響聲，書頁散開。
傅沈舟息著，盯著那本攤開的書，彷彿盯著一個不共戴天的仇敵。
然後，他又撲過去，近乎暴地將書撿起來，抱在懷裡，蜷起。
父親的氣息，好像真的從陳舊的書頁間滲出來，包圍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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