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能。”那聲音道：“你的人生起起落落落，竟然還能活這個樣子，還真是彩。”
對他的人生用這麼簡簡單單的話概括總結，直接給魏嬰一種在外面奔的覺，心底不由得暗道了聲：妖法。
隨後面上不聲的道：“謬讚了。”
那聲音裡是難掩的笑意，像是看到了什麼令人開心的事：“臉皮厚的，但你應該聽得出來，我並不是在誇你。”
魏嬰微微聳了一下肩：“無所謂了，反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，又何必糾結到底是起還是落。”
聲音道：“心態不錯。”
魏嬰沒有再答話。
又過了一會兒，這聲音沒有在說話，像是看魏嬰記憶看的興趣盎然忘記了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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