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破天荒的竟然和自己討論這個問題，江澄用一隻胳膊撐起了頭另一隻胳膊搭在了上道：“還說你沒看！”
魏無羨‘嘖’了一聲：“我還真就沒看。”
“不信。”對於江澄來說，魏無羨對他說的什麼話都如放屁一般，他都不能輕易相信：“你要是沒看怎麼會問我這樣的問題？”
“……”魏無羨一陣無語，江澄這個人怎麼這麼死腦筋，他用拳頭錘了他一把：“你到底幾個意思，大晚上的我們兄弟倆談談心怎麼啦，再說了這種事也是遲早要想的，難不你想孤獨終老啊！”
他錘了自己一下，江澄自然是要錘回去的，一點都不能吃虧：“那你剛才笑的那麼盪漾是想到誰了嗎？”
江澄的問話讓魏無羨沉默了下來，他剛才想到誰了？他剛才想的是姑蘇的那個小古板，他在藏書閣戲弄他的事。但他想到他也完全是今天的銀月讓他到了清冷孤傲的覺，就像藍忘機一樣。
可遠觀而不可玩焉。
江澄用腳了他道：“你竟然能沉默這麼久，快點說那個人是誰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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