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嬰就這麼打量著面前的人，心裡不由得嘆：藍湛這個長大的樣子，也還是那麼好看。
比起年時那種給人明顯的疏離，眼下的這個眉宇間帶著淡淡的憂傷。
像是經歷了什麼非常激烈的事，渾像河裡被攪起來的泥沙，但最終經過歲月的沉澱，又歸於平靜。
就這麼看著看著，魏嬰突然注意到藍忘機那微微泛紅的眼白。
他突然察覺到了一對方很抑的。
而且他總覺得對方看向他時的目，雖然確實是在看他，但是其中又好像是過他看到了別的什麼。
魏嬰看的心驚，一時間想了很多事，他道：“藍湛，你是不是……”
藍忘機忽然道：“兔子，不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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