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去了多久，魏無羨只覺得神清氣爽，連魂都穩固了不。
只是，等他睜開眼時，竟是對上了一雙泛紅的，可怖眼眸。
藍忘機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眼的。
就這麼直直的盯著他。
額頭青筋凸起，眼眶紅得像要滴，眼底有水在，卻一滴都沒有落下來。
那雙眼睛裡此刻盛滿了太多太重的。
像是被在高牆之後的洪流，翻湧著，咆哮著，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那道已經有了裂隙的牆壁，將要噴薄而出。
像是強撐著什麼，不讓自己垮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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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