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河的船伕多是清晨或午後來橋下守著,其他時候自去喝酒玩樂。
兩人是理完公事才趕過來的,到了昌河已經是申時,本來不報希,誰料到了腳下看見一個老翁坐在小杌子上啪嗒啪嗒旱菸。
周圍一個人也沒有,倒顯得孤零零,寂寥落寞。
託顧丹庭的福,沈燕對南部這邊的習俗多了解一些,知道划船的老翁多是些無兒無的可憐人,不免心生惻之心,上前問道,“老翁,還划船嗎?”
老翁把手裡的旱菸撥到一邊,從斗笠底下出一雙渾濁中帶點的眼睛,細細打量了沈燕沈白兩人一番,好半晌,才啞著嗓子道,“划船,兩位?”
沈燕覺著這聲音有些悉,不由得想去看,老翁卻已經低下了頭,斗笠下只有糟糟的白頭髮。
“是,我們兩位。”
“十塊下品靈石。”他站起來,夠著解船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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