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矇矇亮，裴驚寒就醒了，邊的裴寂還在睡，小眉頭微微蹙著，大概還在做著不安的夢。他輕輕撥開弟弟額前的碎髮，目落在糧上。
快要沒有糧食了，他深吸一口氣，下心頭的沈重，決定去一個他最不願去的地方。
等裴寂睡醒，裴驚寒把自己的想法說了。
裴寂楞了楞，良知讓他心裡一陣發，但看著兄長蒼白的臉和現在的境遇，他還是咬了咬，點了點頭：“哥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兄弟二人沿著昨日逃亡的路往回走，越靠近那片區域，空氣中的腥味就越濃。
裴寂下意識地攥了兄長的手，腳步也慢了下來。
到了山外，地上的跡已經發黑，幾僵地躺在那裡，姿態扭曲，目驚心。
裴驚寒閉了閉眼，聲音帶著抖：“對不住，我們也是沒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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