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離開安樓的時候，已經是深夜。
當時餘秋月哭了一陣後，便止住了哭聲，悄然走了。
又過了一會，等楊曉英醒來時，丈夫已經買藥回來，一切都結束了。
因為怕餘秋月會回來，我們又守了一會，見楊曉英基本上退燒了，便告辭離開了。
在返程的路上，楊警告訴我們，其實餘秋月死後，媽媽因為無法接這個現實，這些年都一直魔魔怔怔，逢人就說自己兒沒死，兒子也沒死。
甚至，老人家一直不肯去火葬場看兒和兒子的骨灰盒。
或許在心裡，只要不去，這件事就可以當沒發生過。
我們很快路過亞麻廠，楊警說，自從二十年的炸事件後，廠裡的效益就一落千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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