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來是無意的一句話，但馬雲翔聽我這一說，半天沒吭聲，然後衝我呲牙一笑，試探著問了一句。
“吳哥，你說這仙家，是不是有串堂的？”
“廢話，當然有串堂的了，你家那些散仙不就是四竄？”
“呃，我不是這個意思，我說是正常的那些仙家，有沒有串堂的，就是同一個仙家，在不同的堂口做事？”
聽到他這個問題，我已經約猜出來他要幹啥了。
不過我還是實話實說：“沒錯，的確有這個現象，但一般都是在同一個家族裡面，很會往外跑，除非散仙才能這麼幹。”
他想了想又問：“那要是……朋友之間呢？能不能串個堂啥的？比如過去幫忙撐個場子，或者是臨時待一段時間？”
我瞅瞅他：“你有啥么蛾子就直接說吧，反正你要是跟我借仙，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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