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道：“行啊，謝謝您了，油條還有嗎？”
老頭又瞅了瞅油條，說：“油條還有兩，都冷了，不能賣你，送給你算了。”
我無語道：“大爺，既然豆漿就剩一份半，油條也只剩兩冷的，你咋不早點回家呢，這都快九點了，早餐時間都過了呀。”
老頭說：“回家幹啥，沒事做啊，還不如在外面待一會，也是個營生啊。”
呃……這倒也是，我苦笑著搖搖頭，問道：“您老人家多大歲數了啊？賣了多年豆漿了？”
老頭一邊打豆漿，一邊回答：“七十三了，從我五十歲就在這賣豆漿，二十多年了。”
我又問：“既然這樣，裡面有一戶人家的姑娘得了白病，聽說病不太好，緒還不穩定，您知道這事嗎？”
老頭的作停了下來，眼神奇怪地瞅了瞅我，說：“這街裡的人都知道，你問這幹啥，人家自己的事，跟咱們有啥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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