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眼前這個幾乎被自我否定垮的年,富嶽心中一陣覆雜,他們這些老傢伙沒能盡到職責,才讓小輩承擔了不該他們承擔的責任。他明白止水的煎熬,他並非沒有守護之心,相反,他的守護因為過於沈重的大局、過於“不流”,反而在關鍵時刻猶豫了,搖了,差點走向了他所守護之人的對立面。
“或許,你需要看到的不是那條路本的對錯。”
“你需要看到的是結果。宇智波,在現在的木葉,確實比昨天……了一些威脅,多了一點息的空間。這條路,無論誰走通的,通往的都是你希的方向。”
“止水,” 富嶽的聲音異常清晰,打斷了他的掙扎,“明月還活著。就在醫院裡。的‘不合規矩’,的‘激烈’,保住了自己的命,也撼了制宇智波的巨石。沒有被進那個‘圓滿’的碾盤裡,你也沒有真正推碾盤落下。”
“結果……就是還活著,並且親手打開了局面。”
結果就是活著。
結果就是束縛鬆。
結果就是他和明月兩人過去的道路,無論他多麼搖、多麼恐懼,在現實的轉折點上,終究沒有真正走向那個不可挽回的犧牲。明月衝破了那層重,他也在那一刻,沒有真正做出那個會把明月推深淵的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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