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前邁了一步，近床沿。這個距離，他能更清楚地看見明月眼底細的，看見額角滲出的冷汗，看見搭在膝蓋上的手——那雙手在微微發抖，只是被用力攥了才不明顯。
“持續開啟萬花筒，持續輸出查克拉修覆……你當你的是什麼？無限能源的機嗎？”止水的語氣罕見地失去了平日那份從容的冷靜，帶著一幾乎抑不住的焦躁，“這本是在支生命！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明月輕聲打斷他，依舊帶著那種安人心的、溫和卻異常堅定的微笑。
“我知道風險，止水。但我計算過，以我現在的查克拉量和恢覆能力，只要控制好使用頻率和強度，維持平衡是可以做到的。波之國那次是因為我不知道萬花筒有副作用所以沒有準備，但我不是過來了嗎？你看，我現在還能坐在這裡跟你說話呢。”
說得如此輕描淡寫，彷彿只是在討論今天天氣如何。可止水聽在耳中，卻只覺得一寒意從脊椎竄起。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，比誰都更清楚萬花筒寫眼的力量本質——那是與神力和生命力深度繫結的繼限界，每一次使用都在燃燒使用者的本。所謂的“永恆萬花筒”，也不過是兩雙萬花筒融合，暫時解決了失明問題，其基依然是消耗。而明月現在做的，是利用萬花筒本的“規則”去對抗“規則”，這無異於走鋼，稍有不慎，便是查克拉枯竭、神崩潰。
甚至於，只要後期一旦停止開啟萬花筒就會立刻失明。
“平衡？”止水幾乎是從牙裡出這個詞，“你所謂的平衡，就是把自己變一個隨時可能熄滅的蠟燭，強行燃燒嗎？為了木葉，為了對付曉，你連命都不要了？如果鼬知道，如果佐助知道，如果鳴人他們知道……”
“所以他們不能知道。”明月臉上的笑容淡了些，金的眼眸直視著止水，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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