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。沒事……我就是路過，看到虞妍，打個招呼……」
「嗯。」賀遲延應了一聲，沒再多說一個字，轉而看向虞妍，「回家？」
「好。」虞妍點頭。
車子緩緩駛離，賀凡僵在原地。
冬日的寒風吹過，他覺得從骨頭裡都往外冒著冷氣。
為什麼虞妍不信他？
賀遲延真的心裡有別人。
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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